
一、放生什么能改变婚姻不顺1、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读《渔父》有感(升皓)2、《渔父》这篇文章主要叙述的是屈原和渔父间的对话。3、屈原,战国后期楚国人。有着很高的文学修养和政治才能。对外,他主张联齐抗秦;对内它实行改革。早年,颇得楚怀王信任,也曾任过要职,后因遭谗言而被流放。4、当屈原被流放后,就整日游走于江湖之间,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江边正好有一渔父(隐士)见了就问他:“你不是屈原吗?怎么会流落于此呢?”5、屈原答:“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故流放于此。”6、渔父又问:“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举,自令放为?”7、屈原说:“我怎么能让自己洁白之身蒙受污垢玷辱,我宁赴湘流,葬身于鱼腹中以完善人格,而绝不同流合污。”8、渔父听了说:“沧浪之水清兮,可以用来洗我的帽子,沧浪之水浊兮可以用来洗我的足。”9、此中,我们可以看出两人在人生态度上的抉择是截然不同的。屈原——深思高举、忧国忧民,宁赴湘江以完善人格也绝不同流合污的精神。渔父——随波逐流循世自保的人生态度。10、而史上对于二人的人生态度有着不同的评价:有说:以渔父的与世浮沉,对国家、对社会不负责任的人生态度来衬托出屈原的高尚品格。有说:以屈原的拘泥不化,来衬托渔父是非齐安时处顺的高妙境界。
二、放生应该用什么鱼1、虽众说纷纭,但屈原的这种忧国忧民,以及不为自己求安乐,和对理想的舍身追求,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高洁情操,从古至今,仍为人们所传诵和敬仰。毕竟当今时世,具这种高洁情操的人太少了。2、虽然屈原和渔父分别代表的是儒家的入世精神和道家的无为思想。其实,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作为世士之人,若想立身与世间,当以儒释道的精神来互补。即出世和入世相结合。若天下清平,那么就可以积极入世,建立功勋;若天下污浊,则可以出世隐逸。即不能兼济天下,尤可独善其身。我想,当时如果屈原能有机会学习佛法的话,相信不会因为抱负的不能施展,报效无门,而忧郁悲愤,自沉汨罗江而死,以此来警醒世人。倘若他能超越自己选择出家的话,一定也不失为一代大德吧!不过那就没有现在端午之由来了。3、其实,渔父的一番劝说也不是不无道理。实乃透露出了为人处事不可太执着,但不可失去原则。面对国家的危难,和不能施展抱负以救人民的情势下,不妨可以找寻另一种超然的人生态度。4、所谓“态度决定人生”。当然我不是否认屈原的这种高尚情操。但是,假如当时他能听渔父的一番话。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或许就不会投江了。君子能进能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既便不能力挽狂澜,但可以选择改变自己。正所谓:“以退为进,改变不了外在的环境局势,可以改变自己,那时就会发现退后原来是前进。”5、就如汉代的司马迁,因为李陵申辩而遭牵连,被囚监牢,最后不得不接受腐刑,隐忍保存性命。实乃因他发愿要完成《史记》创作的决心——究天人之系,查古今之变,找寻历史发展的规律,而成一家之言。所以,他不得不隐忍苟活,而有“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之绝句也。其实,当时他完全可以选择引决自裁,可是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否则就没有《史记》之问世了。6、所以,我觉得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只在一念之间,最重要的是看自己如何把握。修行亦复如是。当中都会遇到种种的磨练考验,最重要的是不可太执着。遇到挫折如能换一种思惟态度,所谓“看淡就轻松,想通就快乐”,那便是一种更广阔的人生。7、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我想说(振铭)8、仰望星辰,独自漫步在放生池的边畔,聆听着大殿传来的鸣钟声,此时此景,我想说我很幸福;坐在宽敞的教室,熏习着法的甘露,此时此刻,我想说我很满足;病痛时同学的一句问候,此时此刻,我想说我很感动;烦恼时,师父的一番教诲,此时此刻,我想说我很感恩。想说的话语很多,却不知如何去诠释,手中的笔顿时消涩了,因为短短的二十几年的光阴,想说的话,想感恩的心境,久久难以磨灭,只是不知如何表达,或是不敢,又或是……只知道我真的很幸福,也很满足。
9、我想一个人的幸福不在于她拥有了多少,而在于她是否懂得满足,懂得如何去幸福?懂得幸福的人,是满足的、是快乐的,唯坦然安住于现前的生活,不浮躁、不夸耀,活得洒脱自在,因为他的心幸福了。不懂得幸福的人,欲望的沟壑永远也无法填平,有的只是烦恼、忿恨,忿恨自己的不幸,忿恨天公的不平,忿恨他人的幸福,浑浑噩噩,了此残生罢了。10、感动,幸福是如此的简单,只需一颗满足的心,一颗聆听自己的心,一颗愿意幸福的心,则幸福昭然现前,哪怕穷得捉襟见肘,揭不开锅,也会有一种恬淡的幸福,你的心也会是圆满而充实的。幸福很简单,放下不现实的追求,放下心中的妄执,放下心中的不满,安贫乐道实潇洒,安住的当下,你就具足而实际拥有了它。幸福它并不华丽,它并不遥远,它非可遇而不可求,生活点滴的沉淀,而稳当的坐落在生命的页码上,本自具足,久而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