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善放生可以改善运气吗1、一块清康熙年间的石碑深埋地下,直到近日才“重见天日”。文物专家据碑文内容初步判断,这块石碑应是清康熙年间的古物。2、这块“放生池”青石碑,左右内容依次为“镇守福建云霄等处地方参将加二级卢清祚建,康熙十七年(1678年)岁次戊午闰三月吉旦立。”7月14日,武庙工作人员对放生池遗址进行最后挖掘,在挖一路面时,发现了这块古石碑。3、佛教在线福建讯2016年10月11日上午,中国社会科学院长城学者、中国社会科学院道家与道教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世界宗教研究所王卡研究员率团前往福建师范大学参加“首届福建地方道教与民间信仰田野调研研讨会”。世界宗教研究所道教与民间宗教研究室汪桂平、谭德贵、赵敏、李志鸿、林巧薇随行前往。会议由福建师范大学社会历史学院闽台文化研究所所长林国平教授主持。与会学人充分意识到福建地方道教与民间信仰关系的复杂性和文化资源的丰富性,以及开展系统深入田野调研的必要性和重要性。福州是著名历史文化名城、东南沿海重要城市,文化底蕴深厚,宗教资源丰富。福州城内有屏山、乌山、于山三山鼎立,别称“三山”。11日下午,社科院世宗所一行主要调研了位于乌山的吕祖观、道山观,距离乌山不远的三坊七巷和田都元帅庙。晚饭后,众人又参访了仓霞真人庙,观摩了九岸泰山府温康两都统巡游十三乡活动。4、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正面反面(常光)5、最近读了星云大师的《一半一半》,觉得里面开示的内容非常精彩丰富,做人处事尽在其中。做人有苦乐,生活有苦乐,处事有利弊。
6、生活里的苦乐,每个人都抱怨“生活太苦”,都向往优越舒适的环境,孰不知这样的环境难以锻炼我们成才,一旦遇上困难便难以面对。古人言:“天降大任也斯人也,必先劳其心志,苦其筋骨,饿其体肤……”。在苦的生活环境里面可以磨炼我们应世的机智和沉着的心态,面对更苦的灾难我们可以毫不畏惧。7、在处事上,每件事都同时具备了两面性。有的人自己快乐了,却让别人担上了重担;有些人宁肯自己吃点亏也要让他人得方便。而我们往往只选择现前的利益而不看后面的果。自己快乐了但总觉得于心不安。看到大家都快乐时,自己虽吃点亏,但是内心却是真真正正的快乐。因此我们处事应不是先考虑自己是否得利,而应想到与他人是否方便。8、世界很精彩,但也危机重重。做人与生活虽苦,但如能懂得苦中取乐,就如同静心品一杯茶有滋也有味。处事若有方,则能利他利己利于后世。每一种事物都具有它的两面性,如同手心和手背相貌虽不同,但却是同一只手不可分割。但能懂得从中抉择,则娑婆世界处处是佛国净土!9、佛教自汉代传入中国,经魏晋南北朝的发展,到了隋唐,以其崭新的风貌繁荣昌盛起来,形成了天台、华严、禅、净、密、律等中国式的佛教宗派。这些宗派大多在福建流行过,唐道宣律师所创的南山律宗就是其中之一。现将律宗在福建的弘扬,分三个时期略作介绍。10、律宗从中原向南传播而进入福建后,在沿海一带得到迅速流行和发展,并逐步向闽北、闽西内地渗透,一直延续至宋,尤以唐代最为鼎盛。
二、佛教放生护生动画片叫什么1、弘律名僧辈出是这一时期最大的特点。在唐代,象宣志彦、弘则等律师就赫赫有名。据志书载,宣一律师不但精通《四分律》,而且躬履力行。广明年间,王审知在福唐(今福清市)设坛,延请律师临坛传戒,得戒者就有3000人之多[1];又有莆田灵岩寺(今莆田广化寺)的志彦,于景云二年,奉召进宫讲解《四分律》,睿宗对他大加称赞,并赐法号“聪明”[2];天祐二年,泉州刺史王延彬给弘则律师营造“建法院”,请他讲授律学[3],随他学律的人,尽得其旨[4]。他们深厚的律学功底从中可略见一斑。2、到了五代,福建先后由闽国、吴越和南唐统治,社会相对安定,佛教因地方统治者的保护和支持而未受严重破坏。这时的律宗,虽不及唐代兴盛,但不乏敷扬宗义之师。如弘则的弟子良苑,也以律学教授门人,再传弟子洛彦、本敷,在律学研究上很有成就,声望极高[5];泉州东律袒膊院的袒膊和尚,毕生弘律[6];报劬戒律院的棲岑穷研毗尼、俱舍,梁贞明中开讲,听者如雨,被尊为“阐教大师”[7],都表明了五代的福建,律宗依然人才济济。3、到了宋代,律宗人材仍有秀出。泉州观主院的敦炤律师,就是弘律僧中的佼佼者,只是和五代相比,弘律名僧稍减罢了。4、总之,福建的律宗在唐五代以及两宋,基本上处于顺境,十分兴盛。5、律宗至元代衰微。福建弘律僧人中,只有明代的樵云和明末清初的元贤名重一时。史志上有关他们的弘律情况是这样记载的:樵云律师,持律严谨,治律穷究,故僧众争相依止。律师还广为四众传授戒律,支提山远门禅师曾受戒于樵云,并从他学习、钻研律藏。憨山、元贤二大师“咸重师戒”[8]。值得一提的是,曹洞宗中兴宗匠元贤,亦致志于律学的复兴。崇祯七年,他应林之蕃等人及诸善信之请,在福州鼓山为四众说戒。清顺治三年,住建州(今闽北一带)宝善寺,除说戒外,还著有《四分戒本约议》和《律学发轫》。善巧说法的他,凡有开讲,“座下每多英衲”[9]。6、这一时期的福建律宗,由于律学撰述散佚殆尽,虽有明末元贤等人致力于律学的弘扬,但仍是无法续接古德气运,更谈不上媲美于唐宋的成就。7、中国佛教迈入近代之初,由于洋教的冲击,更是雪上加霜,危如垒卵。于是,革新佛教、复兴佛学运动蓬勃展开,大批爱国爱教僧俗试图通过各种途径改变佛教不振的局面,福建也不例外。在近代的福建,因兴办僧伽教育成绩卓著及大弘经论而名留史册的僧人不少,但以弘扬南山律著称、戒行精严者并不多,其中惟弘一律师影响最大,深得缁素敬仰,故有必要详为介绍。8、弘一大师认为,佛法兴衰,系于毗尼。因此,他遍研义净所译的有部律藏,以及从日本请回的南山三大部,深感南山一派,契合我国机宜,遂在佛前发专学南山律和弘律誓愿。从1932年至其圆寂,除一度应邀到青岛湛山寺讲律小住数月外,整整十年驻锡于闽南,以“不欲聚集多众”的独特讲律形式,进行弘律活动及著述。9、1932年11月,大师在厦门讲《含注戒本》于妙释寺,讲《随机羯磨》于万寿岩[10],迈出了他弘律的第一步。1933年,除率十余学僧于泉州开元寺尊胜院开办“南山律苑”,研习南山律学外,又在晋江草庵开讲《梵网戒本》[11]。翌年,在厦门南普陀寺倡办佛教“养正院”,并宣讲《行事钞大盗戒》[12]。1935年,讲《四分律戒本疏行宗记》于惠安净峰寺[13],授《律学要略》于泉州承天寺戒坛[14]。1939年,自泉州入永春,在普济寺著《南山律在家备览略编》等书[15]。次年夏天,在晋江福林寺结夏安居,为学者讲《律钞宗要》[16]。1942年,在其圆寂前数小时,说《十诵戒文》[17]。10、纵观大师晚年的弘律,可谓鞠躬尽瘁,往生而后已。在闽南,他的足迹踏遍厦门、泉州、漳州、晋江、南安、惠安、永春等地。前后亲近他学律的有性常、瑞今、广洽、昙昕、传贯、圆拙、仁开、妙莲等十余位法师,他们志愿坚固,而且大多成了近现代海内外佛教界的中坚人物。大师著述等身,象《随机羯磨讲义》、《律学要略》、《盗戒释相概略问答》、《律钞宗要随讲别录》、《南山律在家备览略编》等,皆为其晚年在闽南所作。尤其是《南山律在家备览略编》与他早期在浙江所撰的《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记》,是他精心撰述的两大律学名著,是从事律学研究的人不可不读的要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