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放生鳝鱼的功德与禁忌1、12月22日上午,榜山镇园仔头村渔民在九龙江发现一只大海龟,由于体形比较特别,捕捞后送到龙海市海洋与渔业局。
2、经水技站技术人员现场确认,这只海龟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绿海龟,体长60厘米,宽40厘米。当天上午10点多,渔政执法人员将绿海龟带到斗美渔港海边放生。3、据悉,龙海市海洋渔业局高度重视水生野生动物保护宣传工作,平时通过发放宣传单、现场向渔民介绍等多种方式,加强水生野生动物保护的宣传,有效提高了群众保护水生野生动物的意识。4、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生命的足旅(振铭)5、一棵、两棵、三棵……寻着对生命顽强的探索,我想象着独自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中进取,为的只是对白杨傲骨的再一次比对,生命可如白杨般的坚强,却也可像昙花一现,只留下过往的痕迹。无情的沙漠,磨练了它,坚定成了它最大的资粮,何其的洒脱自在?在生命轮回的舞台中,我们担负起了散播佛法的神圣使命。在烦恼无垠的沙漠中,我们选择了白杨的坚定,选择了留守,选择了指引,指引一切众生都能转迷成悟,转凡成圣,为生命带去甘露的滋润。这就是我们,不避俗世,积极入世的我们。为了同一目标,同一份责任,因缘让我们相聚在同一道场——象峰麓下的崇福佛学院。6、福建佛学院,80年初我省创办的一所女众佛学院,就安然住栖于这小桥流水,古木葱郁的崇福寺内。在象峰的围绕下,它显得娇小典雅。古韵十足的崇福寺,虽历经千年的风雨,却依然风姿绰绰。佛音袅袅,木鱼声声,惊醒了多少妄想纷飞的学法者。清晨的崇福是最怡人的,钟声的悠扬,鼓声的浓厚,念诵的高扬,鸟儿的笑声,鱼儿的打转声,汇织成一曲生动的音谱,此刻的我们独首踏着小石路,口念着弥陀,息灭妄想,开始一天的学修生活。7、伴随着钟声的敲响,学修生活悄无声息的开始了,踏着板声我们陆续洗除面垢,威仪肃目的等待另一次心的洗涤,早殿的念诵让我们反醒,坚定对佛陀的无上功德,集聚资粮,迎接新的法雨灌顶。接着,可口的早斋,劳动的欢愉,法语的熏习,相继而来,一批批法的传播者油然而生。无论是含苞欲放的清莲,还是茁壮成长的菩提树苗,都离不开法师们的培育和无私奉献,感恩成了此刻的代言。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听着出世的佛法,受着法师慈悲愿水的灌溉,坚定的守护,这一切殊胜因缘。8、在佛学院的大集体下,我们有个小集体。望着一张张庄严而洁净的笑脸,一个个精进努力的背影,一双双渴望而光亮的眼睛,一次次无求的发心,无不诠显着这个集体的无限风彩,这就是我们的集体——本科班。在大因缘下我们相聚在崇福寺;在另一份缘份下,我们凝聚在了本科班,欢快而特别的集体。欢喜是我们班的一大特色,稍作休憩的课间生活,成为我们学修并进的共同桥梁。同学的不同见解,对法的不同受益,都可言说于此,畅所欲言,在同参的帮助下去除疑惑,加大法雨的渗透力。为了进一步加强同学们的理解,能学以致用能力,加强沟通,在班主任和班委的带领下,“茶话会”应运而生,成为我们彼此沟通的桥梁,更是发掘法才的重要基地。群山环峙,溪流淙淙,远离嚣尘,清新雅静的氛围,调剂着我们紧凑的生活,以恢复平静心应对一次次法的灌输。在佛法的大海里,我们坐着驶向彼岸的船舶,法师是我们的导航,信念是我们的资粮,永不停航,直至解脱自在,我们依着同样的愿,坚固已心。9、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集体,依着不凡的誓愿,以最厚实的肩膀,担负起如来家业的使命,将法种稳稳的种植在尘嚣之地。瞬间已经历了一年多的时光,法种在延续,学修在继续,回望烦恼的沙漠,一棵棵白杨矗立着,在绿茵的摇摆间,我看到了法种的幼苗,坚定有力地扎根于烦恼世间,一棵,二棵,三棵……10、律宗文集:律宗在福建的弘扬
二、普佛与放生哪个功德大1、佛教自汉代传入中国,经魏晋南北朝的发展,到了隋唐,以其崭新的风貌繁荣昌盛起来,形成了天台、华严、禅、净、密、律等中国式的佛教宗派。这些宗派大多在福建流行过,唐道宣律师所创的南山律宗就是其中之一。现将律宗在福建的弘扬,分三个时期略作介绍。2、律宗从中原向南传播而进入福建后,在沿海一带得到迅速流行和发展,并逐步向闽北、闽西内地渗透,一直延续至宋,尤以唐代最为鼎盛。3、弘律名僧辈出是这一时期最大的特点。在唐代,象宣志彦、弘则等律师就赫赫有名。据志书载,宣一律师不但精通《四分律》,而且躬履力行。广明年间,王审知在福唐(今福清市)设坛,延请律师临坛传戒,得戒者就有3000人之多[1];又有莆田灵岩寺(今莆田广化寺)的志彦,于景云二年,奉召进宫讲解《四分律》,睿宗对他大加称赞,并赐法号“聪明”[2];天佑二年,泉州刺史王延彬给弘则律师营造“建法院”,请他讲授律学[3],随他学律的人,尽得其旨[4]。他们深厚的律学功底从中可略见一斑。4、到了五代,福建先后由闽国、吴越和南唐统治,社会相对安定,佛教因地方统治者的保护和支持而未受严重破坏。这时的律宗,虽不及唐代兴盛,但不乏敷扬宗义之师。如弘则的弟子良苑,也以律学教授门人,再传弟子洛彦、本敷,在律学研究上很有成就,声望极高[5];泉州东律袒膊院的袒膊和尚,毕生弘律[6];报劬戒律院的栖岑穷研毗尼、俱舍,梁贞明中开讲,听者如雨,被尊为“阐教大师”[7],都表明了五代的福建,律宗依然人才济济。5、到了宋代,律宗人材仍有秀出。泉州观主院的敦炤律师,就是弘律僧中的佼佼者,只是和五代相比,弘律名僧稍减罢了。6、总之,福建的律宗在唐五代以及两宋,基本上处于顺境,十分兴盛。7、律宗至元代衰微。福建弘律僧人中,只有明代的樵云和明末清初的元贤名重一时。史志上有关他们的弘律情况是这样记载的:樵云律师,持律严谨,治律穷究,故僧众争相依止。律师还广为四众传授戒律,支提山远门禅师曾受戒于樵云,并从他学习、钻研律藏。憨山、元贤二大师“咸重师戒”[8]。值得一提的是,曹洞宗中兴宗匠元贤,亦致志于律学的复兴。崇祯七年,他应林之蕃等人及诸善信之请,在福州鼓山为四众说戒。清顺治三年,住建州(今闽北一带)宝善寺,除说戒外,还着有《四分戒本约议》和《律学发轫》。善巧说法的他,凡有开讲,“座下每多英衲”[9]。8、这一时期的福建律宗,由于律学撰述散佚殆尽,虽有明末元贤等人致力于律学的弘扬,但仍是无法续接古德气运,更谈不上媲美于唐宋的成就。9、中国佛教迈入近代之初,由于洋教的冲击,更是雪上加霜,危如垒卵。于是,革新佛教、复兴佛学运动蓬勃展开,大批爱国爱教僧俗试图通过各种途径改变佛教不振的局面,福建也不例外。在近代的福建,因兴办僧伽教育成绩卓着及大弘经论而名留史册的僧人不少,但以弘扬南山律着称、戒行精严者并不多,其中惟弘一律师影响最大,深得缁素敬仰,故有必要详为介绍。10、弘一大师认为,佛法兴衰,系于毗尼。因此,他遍研义净所译的有部律藏,以及从日本请回的南山三大部,深感南山一派,契合我国机宜,遂在佛前发专学南山律和弘律誓愿。从1932年至其圆寂,除一度应邀到青岛湛山寺讲律小住数月外,整整十年驻锡于闽南,以“不欲聚集多众”的独特讲律形式,进行弘律活动及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