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代放生最佳地点在哪里,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出家因缘(宗慧)

8、仰望星辰,独自漫步在放生池的边畔,聆听着大殿传来的鸣钟声,此时此景,我想说我很幸福;坐在宽敞的教室,熏习着法的甘露,此时此刻,我想说我很满足;病痛时同学的一句问候,此时此刻,我想说我很感动;烦恼时,师父的一番教诲,此时此刻,我想说我很感恩。想说的话语很多,却不知如何去诠释,手中的笔顿时消涩了,因为短短的二十几年的光阴,想说的话,想感恩的心境,久久难以磨灭,只是不知如何表达,或是不敢,又或是……只知道我真的很幸福,也很满足。
9、我想一个人的幸福不在于她拥有了多少,而在于她是否懂得满足,懂得如何去幸福?懂得幸福的人,是满足的、是快乐的,唯坦然安住于现前的生活,不浮躁、不夸耀,活得洒脱自在,因为他的心幸福了。不懂得幸福的人,欲望的沟壑永远也无法填平,有的只是烦恼、忿恨,忿恨自己的不幸,忿恨天公的不平,忿恨他人的幸福,浑浑噩噩,了此残生罢了。
10、感动,幸福是如此的简单,只需一颗满足的心,一颗聆听自己的心,一颗愿意幸福的心,则幸福昭然现前,哪怕穷得捉襟见肘,揭不开锅,也会有一种恬淡的幸福,你的心也会是圆满而充实的。幸福很简单,放下不现实的追求,放下心中的妄执,放下心中的不满,安贫乐道实潇洒,安住的当下,你就具足而实际拥有了它。幸福它并不华丽,它并不遥远,它非可遇而不可求,生活点滴的沉淀,而稳当的坐落在生命的页码上,本自具足,久而不失。
二、代放生鲤鱼真实果报
1、曾经的我,想过追求幸福,因为孩童的我,更多的是欣羡,羡慕她人的幸福,独悲自己的不幸,心中有的只是追寻、欣求,茫然成了此刻无声的代言,毫无保留的诠解着此刻的心境,那时的她不懂得去幸福。而今的我,懂得了,生活的幸福在于满足,不妄求、不幻想,唯坦然安住于适合自己的氛围足矣!二十几年的时光,幸福的事很多,最幸福的事,那是出家了,现了人天大丈夫相,在生死轮回的涯岸边,捉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很感恩,很满足。
2、很想对您说,感恩您,现在的我很幸福,也很满足。很想对您说,感恩您,没有您的谆谆教诲,也就没有今日的我。在生死边畔边,您救下了一个愚昧的众生,耳畔总会响起您叫弟子发的愿:“尽生命,为众生,为佛教,把自己的一生交付于诸佛菩萨,弘法利生,永不穷尽。”每当病痛时,无意间看见您的眼神,忧心布满了眼球,我知道,我让您担忧了、操心了,很想跟您说句感恩,到嘴边的话又毫不保留的咽下了。我想说,我很幸福、很满足,感恩着身边的一切,你会觉得,我们都很幸福。
3、珍惜生命中的一切,恬静乃至浮躁;随顺一切的因缘,善缘乃至恶缘;欢喜布施一切人,友人乃至陌路。幸福很简单、恬淡、平实的它,一个微笑、一句问候、一颗满足的心,足矣!
4、福建佛教在中国佛教史上的地位与作用
5、西晋太康年间(公元280~289年)福建相继出现药山院、灵塔寺、绍因寺、建造寺、林泉寺、广福灵耀院等一批寺院[1]表明在太康年间之前佛教已传入福建,而这些寺院的出现是佛教在福建获得发展的表征。南朝福建佛教进一步发展,唐五代福建佛教走向兴盛,两宋达到极盛,宋以后走向衰微,明中叶以后福建禅宗出现复苏,民国时期福建佛教界进行变革与复兴。佛教在福建的发展是与中原汉族移民入闽对福建的开发联系在一起的。汉族来福建开发比较晚,因而福建佛教的发展比中原地区晚得多,比江、浙一带也晚。尽管如此,福建佛教在我国佛教的历史长河中,也拥有应有的地位并起了积极的作用。现试就此阐述己见。
6、佛教传入中国后,经过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发展,到隋唐时期相继成立了一批中国化的佛教宗派。天台宗是被尊为“智者大师”的智顗创立的宗派。福建习天台止观者颇多,智晞(福州人)就是其中著名者。他师从智顗,后成为名闻全国的天台宗名僧。[2]物外(福州人)投天台宗第十一代祖师广修习天台止观,后被尊为天台宗第十二代祖师“正定尊者”。[3]华严宗开创于杜顺,完成于法藏。华严正宗在福建比较流行。唐行标法师(莆田人)出家后北游京师长安,“诣章教大师法会,章教奇之,令首其众,凡十年,士君子之造者无不耸慕,寻为功德,使推入道场,宪宗善之。”[4]宋代华严宗名僧净源(晋江人),人称“晋水净源”。净源出家后离闽,先后从承迁、明覃习“华严”。因省亲回福建泉州,受请住持晋江清凉寺。后住钱塘慧因寺,弘扬华严宗,著《金师子章云间类解》、《华严妄尽还源观疏钞补解》、《原人论发微录》等,中兴华严宗,被尊为“华严宗中兴教主”。明末清初,鼓山僧道霈著《华严疏论纂要》。民国时期,弘一法师到鼓山发现此书孤本,视为珍品,印25部分赠日本著名寺院与大学。律宗是研习传持戒律的宗派。唐代福建流行此宗的东塔宗与南山宗。《四分律》是南山律宗的重要典籍。莆田灵岩寺(今广化寺)僧志彦对《四分律》颇有钻研,于景云二年(公元711年)被召入宫“背文讲《四分律》”,“睿宗嘉之,锡号聪明。”[5]《成唯识论》是唯识宗立宗的依据经典,深奥难懂,唐代泉州僧人不乏研究者,泉州开元寺僧叔端就是一位长于唯识之学的僧人。后道昭从叔端学“上生、惟识,悉臻其奥”。[6]道昭对《成唯识论》很有研究,“号惟识大师”,[7]注《成唯识论》凡八十卷。[8]
7、慧能创立的南禅宗是最具中国特色的佛教宗派,主要流行于我国南方诸省。晚唐五代时期,福建是南禅宗最活跃的区域之禅宗名僧济济。笔者对《景德传灯录》进行统计,这一时期在福建传法的名僧达141人,其中最著名的有马祖道怡山大安、雪峰义存、玄沙师备、地藏桂琛等。道一禅师于唐天宝初年入闽,在建阳佛迹岭传法,吸引了各地禅客前来参学,有不少闽僧前往受学,如志贤、明觉、道通等。[9]大安住持福州怡山,“大化闽城二十余载”,[10]寺院“尝有千僧”。雪峰义存创建福州雪峰寺,“四方之僧争趋法席者不可胜算矣,冬夏不减一千五百”,[11]雪峰寺成为当时江南一大丛林,有“南赵州,北雪峰”之称。雪峰义存有法嗣56人,分布于今福建、广东、浙江、江西、安徽、湖南、湖北、四川、河南、河北、山西等11个省,此外,还有新罗国。师备历主普应、玄沙、安国诸寺法席,“江表学人无不乘风偃草”。[12]桂琛是师备的法嗣,他住持福州城西地藏院时,法眼文益禅师即从他学,得其法。闽籍僧人在福建境外传法的也相当多。笔者对《景德传灯录》进行统计,共有41人,其中最著名的有怀海、怀晖、慧海、灵祐、希运、本寂。慧海(建州人)嗣法马祖道著《顿悟入道要门论》一卷。“禅门学人迭相推识,结契来越上寻访依附。”[13]百丈怀海(长乐人)嗣法道制定《禅门规式》,为禅宗丛林清规。希运(福清人)嗣法怀海,在唐代是位富于传奇性的人物,著《断际禅师传心法要》、《宛陵录》,阐释禅旨透彻酣畅,对当时以及后世禅宗尤其是临济宗影响很大。
8、南禅宗发展到晚唐达到繁荣,作为其标志是形成沩仰宗、曹洞宗、临济宗、云门宗、法眼宗五家。这五家的创立人多为闽僧或闽僧的得法弟子。沩仰宗是由灵祐禅师(霞浦人)与法嗣慧寂禅师共同创立的,因灵祐开创于湖南沩山,慧寂告成于江西仰山,故名;曹洞宗是良价禅师与法嗣本寂禅师(莆田人)共同创立的,因初创于江西洞山,告成于江西曹山,故称曹洞宗,亦称洞曹宗;临济宗是闽人黄檗希运的法嗣义玄禅师在河北镇州临济院举扬一家宗风创立的,故名;云门宗是由闽人雪峰义存的法嗣文偃禅师创于广东韶州云门山,故名;法眼宗是文益禅师创立的,因南唐主私谥其“大法眼禅师”之号,故称法眼宗。文益是在福州地藏桂琛处得法的,又一度在福州甘蔗洲结庵。[14]其师桂琛是闽人玄沙师备的法嗣,玄沙师备则为雪峰义存的法嗣。以谱系论,文益是雪峰义存的三传弟子。可见禅宗五家宗派的创立与闽人有直接的关系。从晚唐到宋代,五家宗派在福建都有不同程度的流行。元代至明中叶,中国禅宗衰微。明中叶以后,禅宗中兴,福建是其主要活动区域。福州鼓山僧永觉元贤与法嗣为霖道霈中兴曹洞宗,并形成“鼓山禅”;而圆悟、费隐、隐元相继在福清黄檗山致力于临济宗的“中兴”,使黄檗山成为当时东南沿海临济宗的重镇之一。
9、由于福建禅宗的兴盛,不仅吸引了国内各地的禅客入闽参学问道,也吸引了国外的禅客前来参学问道。雪峰义存、玄沙师备师徒唱道于福州,就有不少外国禅僧来华投他们习禅。据记载,师备住福州安国寺“馆徒常千……高丽、日本诸僧亦有至者。”[15]往雪峰山投义存的更是大有人在,其中得法而有较大影响的则有高丽僧玄衲、灵照、新罗大无为、三佛祖师(西域僧人)。[16]南宋宁宗朝制定禅宗的“五山十刹”之制,作为国内外禅侣参学的集中之地,雪峰寺被列入“十刹”之一。直至元代其影响仍然不衰。元代日本禅僧友山士思、无梦一清、古镜明千等先后来雪峰山参学。此外,福建其他寺院亦有日本留学僧前来参学,如日僧无文元选参福州大觉寺古梅友禅师,大拙祖能等于元至正四年(公元1344年)秋,率数十位日僧来福州长乐县“参江心之无言宣,双林之东阳辉”。[17]
10、佛经的翻译、佛学著作的编纂、藏经的刊印是佛法传播的重要载体。拘那罗陀是与鸠摩罗什、玄奘、义净齐名的四大翻译家之一。拘那罗陀大约于陈永定二年冬入闽,至晋安郡,挂锡“晋安佛力寺”[18],住二年多。现仅知译有《正论释义》三卷。后又转梁安郡,住建造寺(唐代迁址重建,即今南安九日山延福寺)[19]数月,因太守王芳奢之请,重译《金刚经》。[20]拘那罗陀在闽晋安、南安两地逗留三年多,从事译经、著述与讲经,对中国佛教发展起了积极的作用。他在闽的译著收入《大藏经》中,对后代一直产生影响。宋神宗元丰三年(公元1080年),福州东禅院开雕崇宁万寿大藏经,徽宗政和二年(公元1112年)福州开元寺开雕毗卢大藏经。《崇宁万寿大藏经》与《毗卢大藏经》统称“福州藏”,其版式均为梵夹式。福州藏的问世,在我国大藏经雕造史上具有重要意义。此后湖北思溪圆觉禅院刊刻的《思溪藏》等都受其影响。福州藏不仅在国内流行而且流传到日本等国。南宋嘉定十年,日僧庆政上人来福建泉州,后往福州,回国时携去福州雕造的大藏经。元泰定三年(公元1326年)日本镰仓净妙寺太平妙准之徒安禅人持黄金百镒来华,购回福州版大藏经。至今日本宫内省图书寮珍藏较多,但不完整,属《崇宁万寿大藏经》与《毗卢大藏》两种版本相配而成。